萧龙的神情和缓下来，甚至还稍露了些许喜色，想想又问：“警方的卧底到底是谁？”
“杜守义。”刘瑷随意道，“敏昂跟前的联络人。”敏昂是二哥刘星波的心腹。
萧龙没再多问了。
刘瑷见他不再像之前那么排斥她，笑吟吟地坐过去，大着胆子用手逗弄他。
萧龙喝着矿泉水不为所动，弄得烦了，把她的手一甩，起身去拿了车钥匙，站在玄关处换鞋。
“你去哪里？”刘瑷气得直咬牙，“你还是男人吗？”她都这样主动了。
萧龙懒得说话，只随意挥挥手，走出门，留给她砰的一声巨响。
虞娇给一桌客人送去两杯LONGISLAND，听到风铃脆响声，抬头看到秦北和个老外走进来，她忙上前接待，秦北没多说什么，只道俩人要找个安静的卡位谈事情，虞娇领他们到远离舞台和吧台、一处靠窗的地方，音浪果然小了很多，秦北要两杯加冰块的威士忌。
“您好，一共消费一百元。”虞娇给他收费单过目。
秦北把钱递给她时，含笑问：“你没考虑请客吗？”
虞娇立刻懂了他的意思，要把钱退还给他，他摆手拒绝：“递出去的钱，没有再收回的道理。”
虞娇一直没等到萧龙的出现，酒吧打烊锁好门后，看到秦北手插在白裤子口袋里，立于梧桐树下，应该在等她。
她走过去，话没说出口，秦北已问：“请我吃墨西哥菜吧，前面有家菜馆子，还算正宗。”
虞娇知道衡山路上的饭店价昂，更何况洋人菜馆，她最近手头窘迫，显得有些为难：“我也想请你，但我请不起。”
秦北仍旧笑道：“我说过，我有这家的优惠券，面额还很大，放心吧，花不了你几个钱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，虞娇再拒绝就是矫情了。俩人沿着街道往前走，虽然过凌晨，仍旧霓虹闪烁，灯火通明，到处都是凑热闹的人，不乏醉成一滩烂泥的酒鬼，脚步歪斜，身影踉跄，从虞娇旁边经过时竟朝她倒过来，秦北欲要拉她时，发现她已经避开了。
路边有流浪歌手边弹吉他边唱歌，唱的是《情非得已》，秦北笑道：“我也会唱。”挺有兴致地和歌手说了什么，歌手把话筒递给他，拨弄吉他弹出前奏。
“难以忘记初次见你，一双迷人的眼睛，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，挥散不去。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，真的有点透不过气，你的天真，我想珍惜，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，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，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