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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9章 。姨妈巾破法(1 / 2)

就在阿赞林话音刚落的瞬间,“哗啦”一声巨响骤然炸响!书房西侧的落地窗突然毫无征兆地碎裂,钢化玻璃渣如同漫天星雨般飞溅开来,带着锋利的棱角,朝着房间中央的几人扑去。

钱老板吓得尖叫一声,下意识地抱头蹲在地上,老谢和乌鸦也迅速侧身躲避,玻璃碎片砸在身上、地上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脆响。

几乎是玻璃碎裂的同一刹那,一道肉眼难辨的金色光箭冲破碎玻璃的阻碍,裹挟着凌厉的杀意,如同离弦之箭般直直射向阿赞林的天灵盖!

那正是毛三白祭出的“钟馗阴箭”,箭身上萦绕的金光虽因中途受阻黯淡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玄门秘术的凛然正气,势要将阿赞林魂魄俱灭。

但阿赞林早已严阵以待,他目光锐利如鹰,早在玻璃出现裂痕的瞬间便察觉到了危险。

只见他腰身一拧,如同狸猫般敏捷地向左侧打滚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堪堪避开了阴箭的致命一击。

金色光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射中身后的红木书柜,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坚硬的木柜竟被穿出一个细小的黑洞,木屑纷飞。

不等阴箭调转方向,阿赞林猛地从地上捡起一团暗红色的物件,正是一张沾染着新鲜血迹的姨妈巾!

他毫不犹豫,手臂一扬,将这团令人作呕的东西朝着折返而来的阴箭狠狠丢了过去。

“砰!”

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房间中央炸开,那带着血污的姨妈巾与金色阴箭在半空中轰然相撞。

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道刺目的金光骤然爆发,如同小型炸药引爆,强大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,将地上的玻璃碎片吹得四散飞舞。

钱老板蹲在地上,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,心脏狂跳不止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金光散去,半空中的姨妈巾与阴箭已然消失无踪,只留下一股奇异的气味既有玄门法术消散后的清香,又夹杂着血迹的腥气,令人作呕。

这一切说来话长,实则不过电光火石之间。

原来蚩魅这几天恰好来了大姨妈,阿赞林早有预料,知道毛三白的玄门法术正统且凌厉,寻常邪物难以抵挡,便提前向蚩魅要了几个带血的姨妈巾。

这玩意虽看着恶心,气味也难以忍受,却是破煞驱邪的“奇物”经血乃是女子至阴之物,蕴含着纯粹的阴寒之气,而玄门法术多属至阳正统,阴阳相克,恰好能克制这类纯阳秘术。

更何况阿赞林修炼的本就是南洋邪术,向来不择手段,只要能克敌制胜,哪怕是再恶心、再诡异的东西,他也能用得得心应手。

这带血的姨妈巾看似荒诞,却是他特意准备的破法利器,专门用来对付毛三白的正统法术。

“大师!您没事吧?”钱老板的助理反应最快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不顾身上的玻璃碎屑,快步冲过去扶起阿赞林,脸上满是焦急与后怕。

阿赞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抖落几片碎玻璃,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大笑,声音洪亮:“我没事!哈哈哈!这一下,那姓毛的可有的受了!”

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,“他的阴箭法被我用至阴之物破了,法术反噬,他自身必定要承受双倍的痛苦!”

果不其然,千里之外的浅水湾别墅天台上

毛三白正双手负背,站在法坛前得意洋洋地俯瞰着夜色中的香港,心中暗忖阿赞林此刻怕是已经魂魄俱裂,死无全尸。

可就在这时,他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,喉咙一甜,“哇”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,鲜红的血珠溅落在法坛上,染红了那七枚铜钱。

“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毛三白捂着胸口,踉跄着后退几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,眼神中充满了慌乱,“我的阴箭法……竟然被破解了?

这不可能!那可是钟馗真君加持的阴箭,怎么会被一个南洋邪师破掉?”

话音未落,他又是一阵气血翻涌,忍不住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
他修炼“钟馗阴箭”多年,从未失手,这法术与自身魂魄相连,一旦被破,反噬之力极大,轻则重伤,重则修为尽废。

“不可能……我不信!我绝不相信!”毛三白嘶吼着,眼神变得癫狂,他死死盯着法坛上那滩血迹,试图运转内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,可越是用力,胸口的疼痛就越剧烈,经脉仿佛被撕裂一般。

旁边的赵英伦刚缓过劲来,看到毛三白突然口吐鲜血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爬过去扶住他:“毛师傅!您怎么了?您别吓我啊!”

毛三白咬着牙,强行压制住体内的翻涌的气血,颤抖着伸出手,抓起旁边一碗早已备好的符水,仰头一饮而尽。

符水的清凉气息顺着喉咙滑下,暂时压制住了经脉的剧痛,他这才缓过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中充满了阴鸷与不甘:“好一个降头师……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破我法术……此仇不报,我毛三白誓不为人!”

“毛师傅!毛师傅!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
赵英伦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双手紧紧攥着毛师傅的胳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他盯着毛师傅苍白如纸的脸色,看着对方嘴角那抹未干的血丝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毛师傅缓缓抬手,推开赵英伦的手,声音虚弱却还算平稳,只是每说一个字,都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:“老板,我没事……就是我的法术,被那个降头师破解了。”

他顿了顿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体内的反噬正在肆虐,“受到一些反噬,我调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
话音未落,他拿起旁边碗里剩下的符水,仰头一饮而尽。符水入喉,带着一股辛辣又晦涩的气息,顺着喉咙滑入腹中。

紧接着,毛师傅不再多言,双腿迅速盘起,五心朝天,双目紧闭,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法印置于膝上。
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尽管脸色依旧难看,但周身却渐渐泛起一层微弱的白光,试图将体内乱窜的反噬之力梳理归位。

一丝丝黑色的气息从他的毛孔中逸出,又被那层白光死死压制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既像是烧焦的草木,又带着阴寒之气的怪异味道。

与此同时,城市另一端的钱老板别墅书房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
厚重的红木书桌旁,几个人垂手侍立,眼神中带着敬畏与忌惮,小心翼翼地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的阿赞林。

只见阿赞林身着黑色的法袍,裸露的小臂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经咒纹身,此刻正仰头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哈哈大笑,那笑声尖锐刺耳,像是金属摩擦般令人不适。

“毛师傅啊毛师傅!你也不过如此!”阿赞林猛地收住笑,眼神阴鸷如蛇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,没想到就这?”

他嗤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屑,“我还以为有多厉害,就这样就受不了了?”
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赵英伦的照片,照片上的赵英伦意气风发,可在阿赞林的注视下,却像是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
他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照片上赵英伦的脸,喃喃自语,声音低沉而诡异:“既然你没有力量来反击了,那我看,该开始咯。”

话音落下,阿赞林从腰间的皮囊中取出一根小巧的银针,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食指上刺了一下。

鲜血立刻涌出,他将指尖凑到照片背后,快速而熟练地画起了复杂的经咒符文。

那些符文扭曲缠绕,像是活物一般,被鲜血浸染后,散发出淡淡的红光。画完符文,阿赞林俯身从脚边的法坛上捧起一个黑褐色的域耶头骨,那头骨表面布满了风化的痕迹,眼窝空洞,仿佛藏着无尽的黑暗,周身萦绕着一股浓郁的尸臭与阴煞之气。

他将域耶头骨重重压在照片上,随即闭上双眼,口中开始念诵起晦涩难懂的黑法经咒。

经咒声低沉婉转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,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哀嚎。

书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,烛火摇曳不定,投射出诡异的影子。

此时,法坛上香炉中的四根黑香已经燃烧殆尽,只剩下一截截黑色的香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。

“乌鸦,继续烧四根黑香插进香炉中。”阿赞林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依旧沉浸在经咒的节奏中。

“好的,师傅。”站在一旁的乌鸦立刻应声,他穿着黑色的紧身衣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动作麻利地从旁边的香盒里取出四根黑香。

这些黑香比普通的香要粗上一圈,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,点燃时冒出的烟是暗灰色的,缓缓上升,凝聚在书房上空,久久不散。

乌鸦小心翼翼地将黑香插进香炉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
阿赞林睁开眼,从法坛上拿起一根通体漆黑、散发着腥臭气息的尸蜡。

他用打火机点燃尸蜡,蜡芯立刻冒出幽绿色的火苗,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
只见尸蜡的蜡油一滴滴缓慢地滴落,落在域耶头骨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,每一滴蜡油落下,都伴随着一道微弱的黑气升起,经咒声也变得愈发诡异刺耳。

他正在施展的,是降头术中极为阴毒厉害的鬼降。

这种黑法一旦施展,中降之人便会陷入无边的幻境,被无穷无尽的孤魂野鬼纠缠索命,尤其是那些曾经被他伤害过的人,会化作最恐怖的模样,日夜不休地折磨他,直到他精神崩溃,气绝身亡。

同一时间,天台上的风忽然变得阴冷起来,卷起地上的落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
刚才还在焦急询问毛师傅状况的赵英伦,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惊恐万分,瞳孔放大到极致,死死盯着前方的空气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。

“滚开!滚开!不要过来!不要过来!”赵英伦突然大喊大叫起来,声音嘶哑凄厉,带着哭腔。

他挥舞着双手,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,身体不断后退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
“啊!滚开!有鬼啊!有鬼!好多鬼啊!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,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,牙齿不停地打颤,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
“救我!大师!救我!救我啊!”赵英伦朝着毛师傅打坐的方向伸出手,眼神涣散,脸上满是鼻涕和泪水,模样狼狈不堪。

“老板!老板你怎么了?”秘书见状,吓得脸色发白,但还是立刻上前,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赵英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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