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柳如是没有解释的意思,卞玉京立刻出声道:“殿下,相请柳姐姐的,并不是魏国公府的少爷,而是…而是定王殿下!”
“什么?小三?”听到卞玉京说辞,朱慈烺却愣住了!
三皇子朱慈炯才多大?
今年才十岁吧?
十岁就开始找女人?
一时之间朱慈烺的脸上也没了之前的从容,却是带着的忧虑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…
话说,徐忠被李定国腰间的身份给吓走了之后,立刻划船找到了魏国公府为定王殿下准备的大游船!
见到魏国公徐弘基之后,老管家徐忠不敢隐瞒,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在柳如是花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,如实道来!
“什么,佩戴着麒麟玉牌的人充当侍卫?那人你还不认识?”
听到徐忠的话之后,魏国公徐弘基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,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!
普天之下,除了当今陛下和太子殿下父子二人,徐弘基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人,能有这么大的排场!
“怎么?没能将柳如是那个女人请来吗?”正当管家徐忠和徐弘基汇报的时候,定王朱慈炯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!
“回殿下,那柳如是的花舫上已经有了恩客!”魏国公听到定王殿下不耐烦的声音,双目之中立刻闪过狡黠的目光;
“不是说,那柳如是身体不适,不接待恩客吗?”三皇子的声音已经在爆发的边缘!
“殿下,柳如是花舫之中的恩客,是…应该是太子殿下!”魏国公徐弘基的话,似乎是在劝解,又好像是在挑拨!
与此同时,听到这边动静的抚宁侯朱国弼,忻城伯赵之龙等一众勋贵们, 也朝着徐弘基和定王的方向围了过来!
“胡说!大皇兄才不是流连这种烟花场所的人!”定王朱慈炯有些不相信的反驳!
“哎呦喂,我的殿下唉!在大明,除了太子殿下之外,还能有谁出门的时候,跟在身边的侍卫是侯爵?”
“什么?侯爵?”听到徐弘基的话,朱慈炯愣住了!
“是啊,殿下,徐忠亲眼在那侍卫的腰间,清晰的看到了素面麒麟玉牌,不正是象征着侯爵身份的腰牌吗?”
“殿下, 您别忘了, 太子殿下身边的靖安侯周遇吉、平远侯曹变蛟、宁靖侯李定国以及宣威侯张世泽等人,可都是侯爵爵位啊!”
“是啊,定王殿下,是小的亲自看到的!”徐忠也在一旁补刀!
“咯吱咯吱…”
随着徐弘基主仆的扇风点火,定王朱慈炯握死死的握住了手中的酒杯,就连手指也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!
“凭什么?”
“难道就因为你比我早出生几年?定国公府的小郡主是你的;左都督田弘遇那绝色干孙女也是你的;现在,就连秦淮河上的一个歌姬,你也要抢?”
定王朱慈炯,在这一刻,更加憎恨自己的大皇兄;也更加渴望对权力的掌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