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都要把她熬死了。
她摸了摸自己干裂的嘴唇，“六，给妈倒点热水，妈渴。”
孟小六转头给她倒水。
暖壶里的水，也不是今天烧的，倒出来一点热乎气都没有。李卫华就着他的手，喝了一大茶缸才满意的闭上眼睛。
她感觉自己虚弱的像要死了一样。
这滋味，都不如死了好受。
孟小六把她往旁边挪了挪，挤到床边上，想休息一会睡一觉。
“六，妈饿了，你给妈做点吃的吧！”李卫华又说。
孟小六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，“妈，等一会我奶回来，让她给你做。”
他用被子蒙住头，开始睡觉。
他昨晚累狠了。
郭爱英像没见过男人似的。
“等你奶回来，你得跟她要妈的钱！”李卫华因为喝了水，有力气了，动静都比刚才大。
“妈，你这么大的人，那点钱你都经管不住。钱要落到我奶手里，早让她花光了。我咋给你要？”孟小六说得不太自然。
他背后身子，很快睡了过去。
那钱又不是孟老太太拿的，上哪要去？
是他拿的。
他可没想还给他妈。要想给，当初就不拿了。
他妈上辈子欠他的，他这辈子怎么对他妈，都不为过！
这是他妈应得的报应！
他睡得心安理得。
。
杨知雾今天给程青玥的姥刚针灸完，省人民医院又来车接她。
让她去救人。
她二话不说，上车就走。
等他上了车才发现，老首长竟然也在车上坐着。
她愣了一下，“老首长，您来了怎么不下车呢？您亲自过来，是不是向前有事？”
“不是他。”
老首长摆了摆手，“我是来溜达的。我去医院看朋友，听说那边要派车过来接你，就跟来了。人老了，在家里闲着也没啥事。”
老首长看着她，“我就盼着向前啥时候成家，好带孙子。”
杨知雾的脸，烫了起来。
知道老首长意有所指。她尴尬的想说点啥，又不知道咋接话。
只好装哑巴。
往省城去的一路上，老首长开始给杨知雾讲沈向前。讲他的家庭，讲他过世的父母，讲他在军队如何忙碌如何负责。
杨知雾在旁边听着，偶尔插上一两句。
这一老一少，也算相谈甚欢。
等老首长说累了，杨知雾把沈安宁的情况也跟他汇报了一下。
老首长马上表示，等安宁生孩子，他一定要过来探望。
杨知雾说，“首长放心，等安宁生孩子时，我把她接到县里，我伺候她坐月子。”
老首长点头，“知雾，安宁在你们家，我和向前都放心。”
就算老首长不问，杨知雾也会像照顾曾小慧一样照顾沈安宁。
那可是她弟媳妇！
亲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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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枝今天下午没事，领着归宁还有晨曦晨辉晨星几个孩子，一块上街去逛供销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