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二一直观察孟老三,发现这么一会的功夫,孟老三的脸色不停的变化。
很慌乱,很紧张。
“二哥,怎么了,我脸上是有东西吗?”孟老三被孟老二看得心慌意乱,边说边用手摸了摸自己脸。
没摸到东西后,说,“二哥,妈呢,在家没有?”
“没在。”孟老二神色冷淡。
“二哥,你……”孟老三欲言又止。
孟老二看着他,“我怎么了?你咋变得吞吞吐吐,有啥话你就直说,别跟猜迷语似的。”
孟老三嘿嘿笑了一声,“二哥,你看你,我这不是寻思这事我要说出来,你也不能帮我,我在这犹豫呢!”
孟老二也不接他话,想看看他到底能说出啥来。
孟老三有点尴尬,顿了一下,又说,“二哥,还是我这腿的事,你就替我求求咱妈,让妈给我治治还不行吗?你说我一天天的瘸着个腿,我到哪去我都觉得低人一等,抬不起头来。”
孟老二虽然也觉得孟老三可怜。但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要不是孟老三背叛自己媳妇,他能这样?
这事根本就没得商量。
“三弟,妈的脾气,哪是我能劝得了的。要我说啊,你要真想治,你去医院问问。”
孟老三就知道孟老二不会帮他。
屁的亲兄弟。
肯定是看着他越倒霉,孟老二才越高兴。
老话说得好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风水轮流转。
他就等着看孟老二倒霉的那一天!
他装得可怜巴巴。
“二哥,我哪来的钱去医院看。再说我家里那刘秀英就跟个母老虎似的,算了,你就当我没说。”
孟老三往自家大门口走。
“二叔,你咋没去上班?”孟晨曦小跑着回来。路过孟老三时,明显顿了一下。
最终没跟孟老三打招呼,从他身边跑了过来。
“晨曦,你咋回来了?”孟老二一愣。
“二叔,我文具盒忘拿了,我回来拿文具盒。”孟晨曦说完,就往院里跑。
大黄已经跟晨曦很熟了。看到晨曦回来,立刻摇着尾巴过来迎接他,想要往他身上蹭。
“大黄,你快让开,我上课要不赶趟了。”
孟老三吃惊的回头。
“三弟,那不是晨曦吗?他咋在你家上学?”
孟老二脸上现出一抹悲伤,“大哥死了,晨曦没爹没妈的,我这个当叔的,就得管他。”
他观察着孟老三。
哪怕隔了十几二十步远,他依然看到孟老三眼中的震惊。
只见孟老三大步朝他走过来,“二哥,你说大哥死了?啥时候的事啊?我咋不知道呢?”
孟老二说,“上次大哥在你家住完那一晚上,第二天回家的路上就死了。”
孟老三的心脏怦怦怦跳得飞快。
也就是说,孟老二他们当天就发现孟老大死了?
怎么会这么快?
那他再没发现别的吧?
他表现的尽量激动,“二弟,你胡说啥呢?那天大哥从我家走时,他人可是还好好的。怎么可能当天就死了?开玩笑也没有你这么开的。”
“这是真的。”孟老二说。
“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,害死了他。据生产队的人说,大哥临死前衣裳都让人扒光了。应该是遇上劫道的了,听说生产队报案了。”
孟老二故意吓唬孟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