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在医书上看到过记载,觉得你侄子的情况与记载很像。”杨知雾说。
旁边的苏槿一听,急忙呵斥起来,“很像是不是就能治了?那你还磨蹭什么?还不赶紧给医治?”
杨知雾冷眼看向她,“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,你急什么?”
苏顾不满的看向自家妹妹,觉得她太不会说话。
“槿儿,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我说不让你来,你还非要来,你来就是给添乱的!”
苏槿脸一沉,不再说话。
然后,她又猛地转头看向侄子。
“苏苏,你别怕,要是她敢不给你治,小姑姑饶不了她!”
“苏槿!”苏顾气得脸都绿了。
有她这么求人办事的吗?
她这是求人的态度?
他们家的病,有多难治她不知道吗?要是不难,都一百年了为啥还没医好?
他小妹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他很担心,小妹一吓唬杨大夫,杨大夫就算能治,也担心治不好会被他们家报复,不给治了。
杨知雾看着兄妹两个,缓缓出声,“我只能说我会尽力,能不能医好,我也不知道。如果你们信得过我,就让我试试,如果信不着,你们就把人领走。”
她看向这个叫苏苏的少年。
少年清瘦的脸上,写满死寂,遮挡了原本属下少年应有的青春活力。
“你多大了?”她问
“十五岁。”
一旁的苏顾心里一痛,对杨知雾说,“苏苏从七岁那年,就得了这个病。从七岁开始,他就再没体会过什么是温暖。”伴随苏苏的只有无尽的寒冷。
“杨大夫,我们信得过你!”他说。
“行,那我就试试。”
杨知雾发现苏苏神色蔫巴的,一点精神头都没有。
她忽然想起来空间里的灵泉水。
不知道给他喝两口,他能不能好点。
可惜,灵泉水太逆天了,她拿不出来。她便想到了里面种的黄瓜和胡萝卜,她起身去了一趟隔壁。
再回来时,手里端着一碟切好的胡萝卜片和黄瓜片,橙色和绿色搭配在一起,赏心悦目。
让人一看,就有了吃的欲望。
她一端过来,苏苏的目光就落到碟子上,再也移不开。
她将碟子放到苏苏面前的桌上,笑问,“你想不想吃,想吃你就尝尝。”
她将另一只手上的筷子递向他。
就在苏苏要接筷子时,苏槿一巴掌打掉杨知雾手里的筷子。
“你这就是胡萝卜和黄瓜,这东西谁没吃过啊!”苏槿两步上前,将苏苏挡在身后。
嫌弃的看着桌上的碟子,仿佛那是什么粗鄙不堪难以入口之物。
她在用眼神告诉杨知雾,她端来的东西不配入苏苏口。
杨知雾神色一冷,“把筷子给我捡起来!”
“我凭什么捡?”苏槿倨傲的看着杨知雾。
“你说凭啥?”
杨知雾也生气了,她一字一顿的说,“就凭筷子是你打掉的,你就必须得捡!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我这小诊所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不信任我,你们可以走!”
苏顾走过来,伸手捏起一片胡萝卜放进嘴里吃下。
然后,他猛的看向杨知雾。
“这是哪里买来的胡萝卜,怎么会这么清甜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