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带着歉意,“杨大夫,你误会了。我们是真心上门求医的,就算你医不好,我们也不会怪罪。因为这些年,我们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了。”
他这话,听着还挺让人舒服。
杨知雾点头,“那你说说病情,我听听。”
男子说,“是我家每代男孩里都会出一个怕冷的,就算是大夏天,也要穿着棉衣。冬天就更不用说了,不管穿多厚,屋里多暖,都会冻得上下牙直打颤。冷还不算完,这个男孩还活不过三十岁。”
他顿了一下,哀求的看着杨知雾。
“杨大夫,我求你了,你一定要帮我侄子看看他这病。”
杨知雾听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家族是不是有什么隐性疾病。但是,为啥只有一个人才会有呢。
她倒是听说过,有的家族有遗传疾病。比如那种生了儿子会严重,生了女儿反而没事的。
这个是咋回事呢?
难道是中毒?
她眉头微皱,把丑话说到前头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病,感觉很棘手。病人来了吗?来了我可以看一眼。但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。”
“别人都告诉我们了,说你能医,你这个大夫怎么回事,怎么推三阻四的?”女人气不过的开口,觉得杨知雾是故意不想给治。
“小妹,你能不能别说话?”男人又瞪了一眼女人。
杨知雾这次,直接看向女人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们家孩子得的是什么病,我拿啥跟你保证一定能医?来,你告诉我是谁跟你说的?你把他叫过来!他说的话是圣旨啊?他要那么能耐,你咋不给你们医呢,找我干啥?”
这模样,也不像是来求医的。
倒像是上门来命令她的!
“可是那个人说,你治过我家这样的病。别人你都能医,为啥到了我家头上,你就不能医了?”女人又说话了。
这次,男人没阻止她。
他直视杨知雾,也在等她的解释。
杨知雾算是听明白了,她这是不知道啥时候得罪人了。
有人想坏她。
她看着男人,“我看你也不像我们这种小地方人,怎么听风就是雨?我没医过你说的这种病,你可以在这附近打听打听,我这诊所才开业多长时间。我还是那句话,你把那个人叫出来,让他跟我当面对质。我猜他是跟我有仇,故意害我。”
男子一脸震惊。
震惊之后,他脸色又变得平静。
他往那一坐,似乎通身带着贵气。
杨知雾猜,他非富即贵。
他说,“我知道了。这样吧,病人已经在来的路上,三天后会到,到时候麻烦你先给看一眼。”
“行。”杨知雾答应。
男人松了一口气,“不是我不说中间的介绍人。实在是我答应了他,不能把他说出去。”
杨知雾听得直懵逼。
在心里把跟她有过节的人,全都过了一遍。
于连升死了。
郭三水死了。
孟景升死了,他就算没死,也是垃圾,也接触不到眼前这个男人。
还有谁呢?
还有她那两个不孝的儿子,她们也接触不到。
难道是孟小六?
可他现在也自身难保吧!
然后,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,想到薛得贵说的安镇背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