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奇靠在车窗上，虽然肩膀的伤让他疼得直皱眉，却还是扯出一抹笑容：“说来好笑，之前听李旦描述，我还以为他们是什么高智商罪犯，靠黑进监控系统作案。“
他深吸一口气，疼得倒抽一口冷气：“可刚才交手时我才明白，这帮人不仅是技术高手，更是一群亡命之徒。明明知道逃不掉了，还非要冲上来跟我拼命。“
石钟海白了他一眼：“你这不是废话？他们偷的那可是银行的金库，能没点胆量？”
他握着方向盘，眼睛盯着前方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，“也亏得你们俩反应快，硬是拖到了我们上来。要是真让这帮家伙冲下楼，混进人群里，再想抓可就难了。”
高长天在一旁点头附和：“没错，尤其是那个老大和老二，手底下的功夫确实有两下子。不过再狠的亡命徒，也怕不要命的警察。”他拍了拍冯奇的没受伤的那边肩膀，“小冯，今天表现不错，没给咱们专案组丢人。”
冯奇咧了咧嘴，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笑的：“高队，您这夸人的方式，我有点承受不住啊。”
车里紧绷的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。苏婉却一直没怎么说话，她侧着头，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上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石钟海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了她的神情：“苏队，想什么呢？人抓到了，案子算破了一半，还不放心？”
苏婉回过神来，轻轻摇了摇头：“人抓到了是不假，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？”高长天来了精神，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苏婉转过头，看向被押在另一辆车上的那几个嫌疑人，虽然隔着车窗和夜色，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我们之前的判断，是这四个人配合默契，有技术、有身手、有预谋，像是冲着钱去的。”她的声音不高，却让车里的几个人都安静下来，“可今天真正交手的时候，我发现那个老大和老二，拼命的架势太足了。明明看到我们的人已经冲上来了，他们不想着怎么脱身，反而一门心思要放倒冯奇和我。”
石钟海皱起眉头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只是觉得，他们这么拼命，可能不只是为了抢来的那些钱。”苏婉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，“那个行李包里装的是什么，我们还没打开看过。”
车里沉默了几秒钟。
冯奇忽然开口：“苏队，你这么一说，我也想起来了。那个老四，抱着行李包跟抱着命根子似的。我们刚堵住他们的时候，老大第一反应是让老四带着包先走，而不是让他帮忙动手。”
“包里有东西，比钱更重要。”高长天喃喃道，随即一拍大腿，“那还等什么？回局里第一件事，开包检查！”
石钟海脚下油门踩得更重了些：“行，那就快点回去。我倒要看看，这帮不要命的家伙，到底护着个什么宝贝。”
一路加速下来，几辆警车很快就回到省城警局内。
石钟海把车停好，着急忙慌的下车跑到后备箱，从里面拿下来一个行李袋。
苏婉等人下顺势下车，站在后备箱前，盯着里面那行李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