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强强虽然满心不情愿,但碍于姐姐的积威,还是乖乖地把王雨雨送回了隔壁镇的老王家。王雨雨一路都低着头,眼睛红红的,心里害怕又委屈。
果然,一进家门,看到女儿回来,王父王母那口没能撒在田家的恶气,立刻全喷到了王雨雨头上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!你个不争气的东西!”王母一把将她拽进屋,手指头差点戳到她脑门上,“脸都让你丢尽了!好好的筹码让你弄没了!现在好了吧?让人家拿捏得死死的!一点彩礼都要不来!我养你有什么用!”
王父更是气得脸色铁青,围着王雨雨转圈骂:“赔钱货!真是赔钱货!连个男人都拴不住!还能让人哄着去打胎?你的脑子呢?早知道这样,当初生下来就该扔尿桶里淹死!”
王雨雨吓得缩着肩膀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,死死咬着嘴唇,一句话也不敢说,更不敢告诉父母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流产,那只是姐姐的计策。她怕说出来,会引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,也会彻底毁掉强强和姐姐的计划。
骂了半天,见女儿只是哭,王父王母也觉得索然无味,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憋闷。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和红肿的眼睛,到底还是心疼占了上风。
王母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,但还是带着埋怨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!哭有什么用!以后长点记性!吃饭了没?”说着,还是起身去厨房,把留给她的、本就不多的饭菜又热了热。
接下来的几天,王雨雨就在这种低气压中度过。父母不再骂她,但也没什么好脸色,唉声叹气的时候多。不过,饭桌上偶尔能见到个炒鸡蛋,或者一碗炖得烂糊的肉(虽然大部分是土豆),王母嘴里念叨着“好好补补,不然以后怎么生养”,算是变相的妥协和心疼了。
而另一边,王雨生从田家回去后,就像变了一个人。他不再理会父母的任何唠叨、抱怨或者试探性的问话,仿佛他们不存在一样。他心里憋着一股劲,也带着对秀秀的承诺和愧疚,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一件事上——翻新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