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求了不止一副。
酒后就开始不断要求:“去书房吧,方总给我们留几个字,我们也好激励学生。”
“再来一副吧。大大会堂还需要”
“还有”
“校训也给重新写一个吧。”
米文清等人都是有些脸红:你这是将方总当免费劳工使唤呢?
但方总却很是平和,竟然有求必应。
秦峰云拿来一副超大的纸。
方彻想了想,道:“那我写最后一副。”
秦峰云点头。
方彻挥亳落墨。
“胸怀济世心,方知众生难。”
正是天人武院和白云武院这几个武院挂在校门外,挂在办公楼的最内核对联,也是校训!
但在写这幅字的时候,方总挥毫而过的“知’字却不小心多滴了一点墨点在上面。
虽然很小,但“方知’的“知’的“口’字下侧,却多了一点点。
“这幅字写坏了”方彻有些遗撼,道:“要不重写一副吧。”
秦峰云立即护住,红着眼道:“就这幅,就这幅才值钱,写对的字千千万,但写错了的,人间却只此一副。”
方彻没办法,只好落款,用印。
秦峰云宝贝一般的收了起来。
又说了一会儿话。
方彻提出告辞,秦峰云殷勤送出来,在临分别的时候,秦峰云鼓足了勇气道:“大人,我有句话,不知道该问不该问。”
“你问吧。”
“请大人隔音结界。”
方彻挥手,隔音结界已成。
其他兄弟几人都不明所以,什么都听不到。只看到二哥和方大人在那边站着说了几句话,然后方大人伸手拍了拍二哥的肩膀,笑的很是亲切。
然后二哥也笑了起来。
看得出来,二哥很是开心放松。
然后方大人要走,二哥似乎有些不舍,拉着他衣袖,被他一巴掌拍开,瞪着眼睛踢了一脚。就象是踢小孩子一样。
二哥捂着屁股不满的嘀咕着什么。
然后隔音结界就开了。
方彻笑着挥挥手:“都回去吧,以后,教好孩子们,可别让他们落在我手里额。”
众人大笑:“那必然不会的。”
方彻再次挥手,然后转身,一步走出,身影消失在前方,便在这时,无边夜幕落下。
黑夜在这一刻骤然降临。
让人有一种奇异的感觉:随着方总离开,黑夜就降临了。这种感觉很是奇妙。
“方总人真是不错,没半点架子。”天玑君主罗浩赞叹的说道。
天权君主江上鸥看了他一眼,撇撇嘴扭过头去。
“不过方总也说了,以后孩子们不要落在他手里,这句话虽然是玩笑,但是却也是要求。”梦初醒道:“方总生杀监察天下,落在他手里的,都是什么结果咱们可是清楚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
秦峰云一脸春风的走回来,道:“将方总几幅字在武院一个悬挂,崽子们比咱们心里更有数。别看一个个愣头青,心眼儿都不少。能看懂!”
秦峰云明显很高兴:“走走走,今天晚上好好喝一顿,然后我给你们定定规矩,方总给的东西,必然不同凡响,一个泄露,未必就不是杀身之祸,人世间魑魅魍魉不少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走走走。”
众人推着梦初醒回去,一个个满脸笑容。
老么终于能站起来了,这是大喜事。
大家都盼着,反正这几天绝对是形影不离了,绝对要亲眼看着梦初醒是怎么长出来这两条腿的。江上鸥摸出来通信玉,立即给梦荷君发消息:“荷君,带上你家那口子,赶紧来天人武院。有大好事,你爹的腿要恢复了!”
梦荷君大喜过望:“搞到生生造化丹了?太好了!”
切断通信立即启程赶来。
秦峰云将江上鸥拉到了一边,对了对眼神。
江上鸥点头:“嗯!”
秦峰云点头:“嗯。”
方彻化作云雾站在天人武院上空,神情悠悠。
想起秦峰云最后问自己的那句话。
“方总,您说,我大哥还能回来吗?”
“其实他早就回来了,不是吗?”
“黑嘿黑黑…”
秦峰云摸着脑袋憨厚的在笑:“嗯嗯嗯。”
“傻样!”
“黑黑黑”
方彻一路撕裂空间,回到守护者总部。
特意去总部报道。
“九爷吩咐过,布阵没你的事。让你回去照顾好夜梦。”
风万事直接将方彻赶回来:“而且特意嘱咐过,莫敢云他们的战阵你不要去参与,也不要去指点,让他们自行磨合。你现在的实力,不适合对战阵有任何插手。”
方彻摸着鼻子一脸无语。
自己修为提升了是跟老爹说过的,看来老爹已经将自己卖了。
所以大伯才做出来这个决定。
但高层布阵没我的事,中层布阵也没我的事,这是啥意思?
风万事传达完毕东方三三的意思才压低声音道:“这段时间,弟妹炼丹太辛苦,昼夜不休,这怎么可以?连九爷说话让她休息,她都不听。守护者全大陆的基业,只是凭着她一个人炼丹,累死能多炼几枚?你让她抓紧时间休息。千万照顾好!”
“好。”
方彻点头答应。
出门来,正好看到风云棋带着雪落风雷等一堆人急匆匆走过:“都赶紧的你们的方位稍有变化,都来熟悉熟悉,然后熟悉后再次熟悉与神山联系,都抓紧”
一眼看到方彻。
风云棋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不耐烦的挥手:“你在这里挡着路干啥?快滚快滚。”
雪舞却在方彻面前停下了。
看着方彻微笑:“修为大进了?”
“嗯,现在基本天下无敌。”方彻嘿嘿一笑。
“哈哈哈”
雪舞开心的笑起来,拍拍他肩膀,道:“天上也无敌,才好!”
然后塞了一枚戒指在方彻手里,道:“拿着这个。”
“嗯,专门给你留的,我那些东西,这么多年的积累,这几天都散的差不多了,小辈们该分的都分一点,给家族留一大部分,其他的还有一点点,就给你留着了。”
雪舞微笑:“我那雪舞长空那一招啊,你一定要修炼到只要一出手,整个世界不管任何地方都要下雪的地步!”
方彻深吸一口气,道:“雪前辈,到不了那一步吧,我觉得您准备的有些早了。”
雪舞笑了笑,对这个问题并不回答,笑道:“若是能活着,我就再找你们要回来。哈哈哈”大笑声中,雪舞白衣飘飘,追着风云棋等人而去。
其他人都是从方彻走过,纷纷留下一个温暖的笑容,挥挥手就去了。
方彻心意沉沉。
这些前辈,每一个,都清淅地给出来一种感觉:我自从容向天去,江山留待后来人!
这种抱定牺牲的精神,方彻是很钦佩的,也很尊重。
但他总感觉这种心态不对。
所以看到最后一个雪扶箫的时候,虽然向来有一种“憨憨’的印象;但是东方三三和风云棋现在都不理自己,现在也就是雪大人可以说说话了。
而且,这人…咳咳,打探消息比较容易。
“雪大人。”
方彻传音喊了一句:“有事请教。”
果然雪扶箫就停下了:“我一会过去。”
然后刷就把方彻收入了领域,挑挑眉毛,一脸快活:“有事儿?”
“我感觉前辈们精神心态不是很对啊。一个个怎么都是一种慨然赴死的那种那种心态?咱们大陆未必就输吧?”
时间不多,方彻单刀直入,直接表明,有些忧虑道:“这九爷就没看出来吗?”
果然,一提到这件事,雪扶箫就叹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,但是这是真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“怎么呢?”
“他们从严格意义来说,一开始其实并不是守护者。”
雪扶箫显然也是一肚子苦水,道: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,意思就是说,他们是守护者的前身前辈,属于是属于是咳,这么说吧,风云棋没有成立十方监察之前、唯我正教没有成立之前的那片混乱江湖的人。这么说你能懂不?”
方彻:“懂。”
“也就是说,对他们来说,这个世上,全是后辈,同期的仇人,兄弟,朋友,都死得干干净净然后放眼看世界,挑大梁的,都很早很早之前都是属于孙子重孙子这一代人懂吗?”
“很孤寂。”
“所以他们与我们任何人不同。”
雪扶箫有些叹息:“其实现在还在世上的四位前辈,很多年前就想要离开了。只不过是东方竭力劝说他们留下。”
“最后是芮千山那贱货说了一句“就算是死,也要死出最大价值来吧?当年雨魂前辈还化神山呢,你们化了什么了就死?’,然后芮千山被他们狂揍了三个月,从那之后也就没说死这件事。”
方彻听得一脸无语。
不得不说剑大人的嘴的威力,实在是无论任何时候都能让人刮目相看。
“这一波,他们几个人就是这种心态但是我们也在想办法。”
雪扶箫挤挤眼:“放心吧,咱们都会使劲儿。”
方彻眨巴着眼睛道:“唯我正教总教主和风霜前辈,难道和他们不是同一个时期的人吗?”雪扶箫脸就黑了,瞪眼看着方彻道:“你这小子真是不懂事,那当然是一个时期的人,但是那是一个层次的人吗?这么一比他们更不想活了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