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!公主!”
沉默的房间被彩云的呼唤打破。
“公主殿下,我们这是,这是出嫁了吗?可为什么是郡主啊?”
“父皇不要我了,父皇不要我了!”
书雪抱住肖正岩呜呜的哭,肖正岩抚摸着书雪的头,温柔的说。
“放心吧,书雪,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尊贵的公主。”
“你都是你,都是你,害的公主有家不能回,陛下也不能见,都是你让公主白白蒙冤。”
“彩云不得放肆,他是荒城王。”
彩云不再说话,肖正岩惭愧的低头,错爱,也许就是命吧。
流着泪的书雪,缓慢抬头,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,想起这几天的疯狂,也怪不的父皇,俭清可定不会让人知道这事,如果知道,自己根本无法在出嫁。
因为生活在皇家,所以公主的清名,关乎整个王朝的大事,公主出嫁是大事,如今,已经不可能了,降身份为郡主下嫁王,也是俭清留给书雪最后的退路。
至少不会太难看,而且也不会有人知道,到时候俭清在找一个公主顶替书雪的名字,下嫁联姻到其他部落。
没有婚礼,没有嫁妆更没有拜天地,俭书雪就这样嫁给了肖正岩。
既然俭清下了命令,肖正岩也只好收拾好东西,直奔荒城。
从肖正岩那里回来的孟湖州可是真气坏了,他说真没想到,这俭清皇帝不但没治肖正岩的罪,竟然还给他封了个荒城王,还下嫁个什么郡主。
“气死我了,没想到俭清老儿竟然这么昏庸,不敢治他的罪,还封他荒城王?俭清是不是老糊涂了?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小肖正岩呢?还是他给俭清灌了什么迷魂汤,为何会如此受宠呢?”
胡季发也没想到,肖正岩不但没得罪俭清抗旨,反而还升了王,还下嫁了郡主。
这在大严王朝可不是简单的事情,肖正岩抗旨在先,受封赏在后,这不符合规矩啊。
“那丞相,我们应该趁其赶路时,悄悄下手,然后咔……”
胡季发再次比划割脖子的手势。
“这件事要从长记忆,最好是不能让他死在路上,到荒城后在莫名其妙的死了,这样朝日昌就可以完全掌控荒城,绝对不能让他顺利做为荒城王。”
孟湖州愤恨的气的双手捂住胸口,那伤口让回忆起那个被刺的那个夜晚,那个耻辱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