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流氓我能缠
在姑苏修养了几日,薛洋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,两人即日启程。
来时刻不容缓,连御剑都是两人同行,薛洋有意无意地一直抱着道长的腰,不过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,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临行前,薛洋又无赖地提出想和他一起乘霜华,考虑到现在双方感情微妙,晓星尘义正言辞地拒绝了。
薛洋哎哟一声,捂着肩膀道:“道长,不行了,我伤口好疼啊!”
晓星尘:“刚刚是谁说伤已经好了急急忙忙要走。”
薛洋一看此计不成便换一计,心说:流氓就要用流氓的方式。
于是乎,热闹的姑苏街头,就有了这样的一幕。
黑衣公子不依不饶地揪着白衣道长的袖子摇来摇去,先是低声说着什么,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,声音可怜巴巴的,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意。
晓星尘尴尬地站着,耳边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多,大街上呢,怎么能这样!
一个小孩子奶声奶气问道:“道长,你朋友要干什么呀,怎么不答应他?”
晓星尘脸红耳热,低声道:“我答应你就是了,莫要再说了。”
薛洋嘿嘿一笑,召出降灾跳了上去,而后单手揽过晓星尘的腰,将他带了上去。
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却见那两人已经驰剑远去,留下一干人满面茫然,不过此地蓝家镇守,见惯了仙君,不多时便散了。
高空之上,薛洋得意地搂着晓星尘的腰,好不惬意。
晓星尘不喜他人离自己这么近,嗔道:“快放开,我自会召了霜华飞行。”
薛洋:“我偏不。”
晓星尘忽然沉默了,他道:“薛洋,我记得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,更不喜欢男人。”
对方没有看他,专心御剑,随意道:“我知道啊,我也不止一次跟你说过,我不喜欢男人,但是我喜欢你。”
也许是前世错将爱意扭曲成了恨意,在那冰冷的义庄里,薛洋无数次等待着晓星尘醒过来,一次次失望又一次次重新开始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尝试了百计千方,那人却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即便他夜夜恶语相向到后来苦苦哀求,可是再也没人阻止他的罪孽,再也没人听到他的忏悔。
可能是飞得太高了,薛洋眨眨眼,微红的眼睛悄悄看向晓星尘,那段日子太苦了,眼前人平平安安就好。
他不敢再奢求什么,只希望自己能陪在晓星尘身边。
在那段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里,薛洋小心翼翼地无数次告白,哪怕棺木中的人会拒绝他,只要开口就好。
重生之后那一句句“我喜欢你”,不是玩笑,是攒了八年日日夜夜的爱恋。
不管晓星尘的答复是什么,薛洋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说出爱他的话,因为怕了,他怕极了前世的阴差阳错。
爱意明媚又放肆,你不问我也要说。
晓星尘不知他在想什么,拂袖道:“随你吧,毕竟你年纪小,以后慢慢就会想明白了,一时冲动而已。”
薛洋苦笑了一下,不再答话。
怕晓星尘掉下去,手依旧没有放下来,但他很明显地感受到晓星尘的背挺得老直,僵硬得很。
两人不似去时匆忙,披星戴月,这次早起赶路夜间休整,三天方归。
晓星尘本来还担心自己话说得太重了,却见薛洋没事人一样,也就放心了。
当务之急是要破解这个迷局时空。
这一段短短的对话,两人不约而同地不再提起,不了了之。
深夜,两人终于回到了落雨朵。
阿菁已经睡了,晓星尘轻手轻脚地进去看了看,替她掖掖被子,出来了。
薛洋风流地靠在门外一棵百年老树上,嘴里叼着个草叶,居高临下道:“道长,上来坐坐?”
晓星尘忧心道:“夜间露水重,别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