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好换他疼爱
趁薛洋躺在床上修养,晓星尘将延灵道人的事与他说了,魏无羡告知了现在的时空混乱,他也没有太惊讶。
薛洋调整了一下姿势,倚靠在床头,道:“道长,那日的魑魅魍魉来的蹊跷,先不必声张,还有这青符,我左思右想,与之对应的就是‘道’”
晓星尘:“这道有许多种,比如你修的鬼道,世家修的剑道,都是道。”
薛洋:“不错,但这么多家,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五行。”
金木水火土,万事万物,皆集于此。
只是情况还不确定,他也不敢妄下定论。
眼下奇怪的,是延灵道人,连晓星尘都对他无甚了解,更别提薛洋了。
一些年事已高的长老级别人物对此有所知晓,但这个时空肯定是无法询问,其他人听到的也都是传闻,就连姑苏的蓝先生也只是与藏色散人有交情,对延灵道人知之甚少。
薛洋:“传闻延灵道人灵力高强,所行之处除暴安良,所向披靡,肯定是足以支撑这么大的灵力场了,只是后来走火入魔就不得而知了,咱们静观其变吧。”
魍魉出手着实狠厉,薛洋的肩胛骨被刺穿,用了许多药也不见好转。
延灵道人不常在落雨朵,周边村镇有他所设的阵法保护,不会有什么差池,平时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回来一次,四处游历,像是去夜猎。
晓星尘对这个师兄也有些奇怪,但也不便多言,近日薛洋的伤越养反而越加严重了,他日日忧心,也就跟不上那边了。
薛洋虽修鬼道,但有些鬼怪几乎千百年并未出现,也就没有分心研究了,是以那日不敌魑魅魍魉,身上的伤也越来越重了。
毕竟是为了他才受了这么重的伤,晓星尘接连几日睡不着觉,药方换了一个又一个,但也不见好转。
晓星尘:“虽然这个时空有些混乱,但姑苏蓝氏等世家肯定也在,不论什么时空,都不会改变的。”
他想了一下,道:“据说蓝家藏书阁内各种古籍医书乐谱数不胜数,我们去试试吧,先前没有人被魍魉伤过,那里头绪多些。”
薛洋的伤口已经恶化,青紫色的伤痕越来越重,但相较于儿时的断指之痛,还能忍受。
他本不想喝药了,但又不想看晓星尘在门外偷偷叹气,接过对方给的药,一口闷了下去。
薛洋:“唔,蓝家的藏书阁当年被温氏一把火烧了,虽已重建,但抢救出来的也不多。”
晓星尘:“也许恰好在这个时空里还有呢?”
薛洋:“道长,那还是次要的,你说的不错,在哪个时空都一样,嫉恶如仇的依旧嫉恶如仇,像姑苏这般雅正的大派,怎会为我疗伤?”
晓星尘:“总要试一试。”
薛洋在病榻上也不老实,又勾了晓星尘落下的发带在手中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