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景此情
逗够了道长,薛洋也回去了,但躺着也睡不着,便细细琢磨这事。
现在到底是前世的时空,还是只是一个人为空间,为了让他们相遇?
既来之则安之,抱山散人总归不会害晓星尘,但青符不知是不是她安排的……
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阿菁昨晚吃得香,睡得也好,一觉睡到大天明,但她看见的可不是那么愉快了。
薛洋感到有人气急败坏地推搡着他,朦胧睁开眼,阿菁就叫道:“你这个坏东西!明明有三张床,你为什么还要跑来道长这里睡?你好无赖!”
薛洋:“我害怕,我要道长陪着怎么了?”
阿菁:“呸,不要脸。”
晓星尘被吵醒了,一摸,薛洋居然睡在自己旁边了,尴尬得不知所措,忙道:“别吵了,醒了就起来吧。”
薛洋手脚麻利,出去了,见他半天不回,晓星尘摸索着出去,见他定定站在那里,不知在干什么。
太过投入,并未察觉有人走近,薛洋面色凝重,取出风邪盘,自顾嘀嘀咕咕念咒语。
晓星尘出声了,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不知是不是没听见,薛洋并未应答,晓星尘又拍拍他的肩膀。
谁料这傻孩子却被吓得不轻,突然冒出一只手来,不假思索便伸手格挡,看到是晓星尘时回了神,连忙收手。
但这时他又进退两难,收手道长会摔倒的,又不能伤了道长。
于是——
晓星尘感到自己被拉了过去,下一秒,他就栽倒在了薛洋怀里。
薛洋:“还好还好,没有摔倒。”
晓星尘脸红得要命,声音闷闷传出来,“……可以让我起来了吗?”
薛洋狡猾地笑了一下,粉色小舌头舔舔虎牙,光明正大抱到道长,这可够高兴好几天了。
为了掩盖自己得意的情绪,薛洋装模作样咳了一下,忙将道长腰上的手放开,但大有恋恋不舍之意。
气氛有点尴尬,晓星尘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衣服,道:“你刚才在干什么?”
薛洋举起手中的风邪盘,反道:“道长可知金光瑶所设的瞭望台?”
敛芳尊在时,兰陵金氏耗费大量人力物力,宗主磨破嘴皮子,终于修建了一千二百余座瞭望台,可使地处偏远的地方少受邪祟侵扰。
虽是为民的良计,但许多人怀疑兰陵金氏中饱私囊,在当时颇受非议,即便如此,瞭望台也没有被拆除,一直延续下去,也造福了平民百姓。
晓星尘自然是知晓的,他点点头,示意薛洋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