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真人急忙回过神来,拿袖子擦了擦,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一大摊口水。
这也太丢人了,莫真人急忙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,他本想念个高深的经文来着,问题是不会。
偷眼瞧了不离道人一眼,发现他立即什么时候把脸转开了,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。
哼......俺是师叔......窈窕淑女钟鼓乐之,有什么好稀奇的。
“莫真人......”迪卡贱兮兮地凑了过来,神神秘秘在他耳边问道:“看上谁了?”
莫真人看上的多了,但他头摇得像拨浪鼓坚决不认,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。
长期在底层鬼混,这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货色迪卡见得多了:“莫真人要是看上了谁,可得提前勾兑,不然晚宴过后就被人抢先了。”
“什么?”莫问没反应过来。
“晚宴之后便是那种舞会,喏,这是贵族传统,传承好几千年了。”
“哪种舞会?”莫问下意识抓住了重点。
“你懂的......”迪卡眨巴眨巴眼睛。
我想懂啊......问题是不懂......莫真人觉得心里痒痒的像猫抓一样。
“哼......”
迪卡刚要详细解释,就听一声冷哼,然后他忽然脸色苍白,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掉,摇晃了几下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怎么了?”莫问一愣,但猛然反应过来,这声低沉沙哑的冷哼这么熟悉,不是大魔导师阁下又是谁?
想到这一点,他本能地伸出去想要帮忙的手僵在半路上,前进也不是,后退也不是,心下暗想,怎么回事?咋就惹到魔导师大人了?
得罪这位大魔导师大人可不是好玩的,他就因为硬撑着不肯招供出身怀诡异怨气的苏檀儿出来,还被她软禁着,不能离开她身边十丈呢。
莫问迟疑不决的时候,迪卡摇摇晃晃往后退去,强撑着老老实实站得规规矩矩。
咋了嘛这是?
莫问不明所以,也只得老老实实端坐,生怕哪里不对劲儿又惹这死老太婆生气。
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面,可惜莫问这位主人胆小,明知道贴身随从被整了,也不敢吭声。
冗长的致辞还在继续,莫问压根没听清楚他们都说了一些什么,又不敢继续乱瞅,只觉得随意一眼望去,着魔一般会瞅向那些放肆的雪白,进而瞬间勾起某种悸动。
回头看看迪卡,他依然脸色苍白汗如雨下,不停瑟瑟发抖,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也不知道大魔导师使了什么手段。
再瞅瞅大魔导师阁下,宽大的黑袍笼罩着她瘦削的身躯,端坐着纹丝不动就像尸体一样,虽然他元神没有出窍,看不到她身后那恐怖的黑影,但总觉得那鬼影瞅着他垂涎欲滴。
有大魔导师阴恻恻地在身边虎视眈眈,他只觉得如坐针毡,浑身难受,干脆进入浅层冥想,爱谁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