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们还是因为你,处处给我优待。”
“那是他们有眼力劲。”容轻暝满意点头,一脸骄傲。
“容轻暝!”虞卿颜低吼。
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,行了吗?”容轻暝见她真的着急,连忙低头抱着她轻哄,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不该不听你的话。”
“可阿颜,你把别人的错归在我身上,我也很委屈呀!”他一边轻拍她的背,一边忍不住低声控诉,“你总是这样抵触我的一切,巴不得跟我撇清关系的样子,难道做我的女朋友是什么很不光彩的事情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样的身份,根本没办法阻止别人上赶着巴结,可这也该怪我吗?你就是仗着我爱你,肆意欺负我!”
听到这话,虞卿颜一时语塞。
见她不语,容轻暝趁热打铁,“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,就不要再因为那些旁人影响我们的感情好不好?你若看不惯,赶走就是了。”
他紧了紧力道,将她拢进怀里深拥。
低哑的嗓音带着缠绵的情意,“宝贝~”
虞卿颜僵了一瞬,缓缓搭上了他的后背。
算是和好。
……
夜色笼罩的森林里,一座复古城堡巍峨伫立。
古堡的大厅布置得庄严肃穆,灰暗的灯光让室内顿时压抑,弥漫着诡异之色。
一只冷白的手握着一柄瑰丽的权杖,手的主人端坐在高台的王座上,他的面容隐匿在黑暗之中,让人难以窥视。
权杖被诡异的黑藤缠绕着,直到顶端,一朵殷红的血色玫瑰如有生机般勃勃绽放。
这时,一身着黑色鎏金西服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室内,他的身形如鬼魅般诡谲,令人捉摸不透。
王座上的人察觉到他的到来,漫不经心地端起一旁的咖啡轻抿。
“他们在A国似有行动,可要派人支援?”来人恭敬低头,却只是半弓着身。
“不急,且先看看。”
“孩子找到了,在京州。”男人继续说道。
“呵,藏得挺好,竟然就放在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王座上的人闻言手一抖,咖啡洒了几滴在地上。
他放下咖啡,拿着手帕细细将手擦了两遍,声音冷冽如冰,“等他们事了,把人带回来。”
口腔残留的苦味愈发明显,令他心间的酸涩也跟着加重几分。
“好的。”
司苓,我们很快会再见面了。
“等等。”他倏然叫住准备退下的男人,嘱咐道,“他们如果有需要,就出手帮帮。”
“是。”
终究是心软了。
男人隐下心思,离开了。
……